他的吻像荆棘(3 / 4)
起来。”
周懿只好擦了一把眼泪后重新站起来对着墙壁。
盛喻还是懒懒地依着墙,拿着尺子拍她这里,打她那里,似乎在思索下一步要叫她干什么。
“对着墙壁说自己哪里错了。”
他慢慢地说,盯紧了她。
周懿咬着唇,思考了片刻,刚想开口,肥嫩的阴阜却被他打了一下,痒的她扭了扭自己的屁股,尺身马上沾了她的淫液。
那人举起尺子仔细端详,还放到鼻子前闻,她有些受不了,求饶地看他。
“看我干嘛?我今天不想碰你。”
“嫌恶心。”
他又将尺子挥了过来,她赶紧闭眼,没有预想之中的疼痛。
他嗤笑着用尺尖玩她的乳头。
“骚货骚货!”他边骂着加重打着她的奶子。
即使他的话让她神伤,但周懿又是舒服又是忍着痛地仰起头甩起逐渐发胀的奶子,却还是发出了几声浪叫。
盛喻马上变了脸色,又是用力抓着她的头发,用尺子重重打了她屁股好几下。
“怎么?想被干?”他冷笑。
“你想得倒挺美。”
随即便将她扯过用力压在墙面上。
她赤裸的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冷的墙面忍不打了个哆嗦,还担心自己的双乳会不会被压扁,她将头偏向一边喘气。
“说,自己哪里错了。”
他滚烫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,心跳声有力而动听,她柔软的两臀间被一根炙热东西抵着,想都不用想她都知道是什么。
这样惩罚她,他也来感觉了么…
周懿还在谨慎地思考中,却不小心分了神。
这一两秒怔忡的间隙,身后的人突然放开了她,仿佛一切都无趣极了,将手中的尺子丢在一旁,摇了摇头离开了书房。
周懿反应过来后暗叫声不好,忙跟上前去。
她轻手轻脚地站在床边,看着盛喻躺在床上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。
她叫他,可他也不理他。
神色是她没有看过的冰冷,仿佛冬日里凝结的霜,眼神疏离而陌生,好像和她不熟。
她此时心里的悔恨快溢出来,恨自己刚刚应该赶快认错的,悔自己怎么不再更早一点认错。
她想靠近他,却被他的冰冷的气息吓得不由得后退了一步,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与惶恐。
他是不是不要她了?
一想到这种可能,她立刻鼻酸了起来,眼前也起了雾。
想到他之前的嘲讽,言语的羞辱和此时赤裸着身体也没用的自己,她顿时觉得自己好丑陋。
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低低的,想极力隐忍的啜泣。
“哭什么。”盛喻哑着嗓子开口,似乎是累极了。
“因为委屈,但是我知道这样的委屈不对,可我还是委屈,所以哭。我觉得你好凶,好不讲理。”
她泪眼迷朦地朝他走来,想把所有藏在心里的话都和他说。
“可是你怎么样都对,因为都是我的问题,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好想抱你,但我不敢,我很羞耻。”
“你说的对,我是一个蠢货。”
她有些喘不上气,眼睛嘴唇也哭红了。
”我错了。”
近乎乞求的语气,
“你还要我吗?”
她伸手抚上了他的面庞,几近温柔地,也不再怕他会不留情面的甩开她的手。
他那么骄傲,此时有些疲惫的样子,柔软的黑发贴在前额,艳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她好坏,把他逼成这样。
周懿心疼坏了,倾身吻过他的眉头,眼睛,鼻尖,避开了嘴唇。
盛喻看着她虔诚地忏悔,像亲吻神衹般那样亲吻他,被那对在视线上方挺立的双乳晃得眼睛疼。
怎么乳尖还立着?
他伸出手两指拉扯着,又轻轻地搓揉着她的乳头。
他凶吗?弄疼她了?
明明是特意控制过的力道,她又在演戏了。
他冷笑着一口咬上了那发硬的乳头,将两颗硕奶聚拢在脸前,深深埋了进去,又将两粒乳尖一起卷入舌中暴力地吸舔。
周懿看着脆弱的盛喻本就情动,顺势坐到了他身上,却不敢过多动作怕惹他厌烦。
他身下那处越变越大,轻扯裤头便直接弹了出来,抵着她早已湿透的花穴摩挲,硕大的龟头只浅浅划入了叁分之一,在穴口凶狠地刮蹭。
他似乎感受到她的舒服,于是抱着她坐起来,使两人的性器贴的更紧。
“贱货!”他低声骂她,嘴唇贴上她的脖颈,啃咬她的肌肤。
不是亲,是带着恨,带着怨,带着万般复杂的啃噬。
大手飞快地狠狠地扇着她的双乳好几掌,又聚拢又松开,万般玩法地戏弄这对淫荡的双乳,看她隐忍着,双眸带水地望着她。
周懿轻轻摇着屁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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